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馬克思哲學研究“當代性”問題

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馬克思哲學的當代性”在今天中國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中是一個響亮的口號。在它的激勵下,無論直接從當代問題出發,還是從理論的科學性出發,我們的研究都取得了較大的進步。特別是,中國學者不僅在具體的理論觀點上“當代化”的速度很快,而且從學術研究角度提出了“方法論的自覺”問題。在本文中,我們根據馬克思哲學研究的現狀和實際要求,強調原著解讀方法、理論思維方式和面向現實視角等三個具有基礎性的問題,這三個方面的突破必然會極大地推動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進展。

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深入原著理解馬克思哲學的精神實質近20年來,我國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的可喜進展之一,是認真解讀原著已成為學界的共識。因此,向原著提問和通過原著提問理應作為馬克思哲學研究取得進展的基本路徑,也因此提出了“如何解讀馬克思文本”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當代有一些爭論。其焦點大致可歸結為三個問題。第一,應該不應該在解讀馬克思文本時保持價值中立?不戴意識形態眼鏡來研究馬克思在當代學界已經成為一種很時髦的觀點。我個人不同意這種看法。一方面,在現實中,除非把自己封閉起來,否則所謂保持價值中立是極為困難的。另一方面,價值中立及其認識論上的旁觀者立場本身就已經被20世紀的學術進展證明是非法的。只要注意到相關理論的進展,我們便能夠認識到所謂價值中立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更重要的是,借科學的名義提出的非意識形態性質的學術要求,在一種貌似公允的立場上把馬克思固定在19世紀的歷史語境中,把馬克思主義貶抑于與資產階級科學沒有差異的中立的學說,在任何時候對馬克思哲學來說都是一種危險的做法。第二,能否把文本研究作為馬克思哲學研究的中心視角?文本研究當然具有基礎性地位,這種地位不僅使任何人物和思潮的研究都不能回避,而且在歷史認識上,它實際承載著文獻史的意義。這應該成為學界的常識。今天在馬克思研究中重新強調這一點是針對過去研究的不足,而不是把它抬高到教條的地位。所以,我認為,無論是廣義的文本解釋學,還是狹義的文本考證學,在當代學術中都可以有其獨特的地位,但哪一種都不能替代問題研究,更不能以此來否定其他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創新成果。第三,在文本解釋時如何處理“史”與“論”的關系?

這一點在當前學界爭論較大,不僅哲學,而且歷史研究等領域也都存在著這個問題。我個人的意見是,哲學具有特殊性,不能簡單地以史論二分來描述文本及其解釋結果。這是因為,一方面哲學詮釋學已經合理地指出,任何一種能夠成立的解釋必然是讀者與作者視域的歷史性融合,換句話說,文本不是具有凝固意義的“史”;另一方面,除了現代分析哲學等少數思潮外,幾乎全部哲學之“論”同時都是“史”的凝結和創造性再現,但這個史不是文本,而是貫穿于不同文本中的問題。因此,在比喻的意義上通過強調史論關系來提倡讀原著是重要的,但刻意制造“史”與“論”的對立,并且把某一端抬高到絕對標準的地位恐怕是難以成立的。

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特別是,以讀馬克思本人著作與其他著作的多少比例來衡量學術水平,這是一種極為可笑的做法。轉換思維方式,提高研究主體的提問水平和理論意識圍繞文本解讀的爭論事實上超出了對待文本的理論態度,而是提出了整體思維方式的轉換問題。對馬克思文本的解讀與整個人類的理論進步是聯系在一起的,這種理論進步可能使得我們能夠領悟在馬克思哲學中沒有被充分重視的有價值的成果。例如,在今天,由于全球化成為重要問題,故而馬克思的世界歷史思想再次成為人們注意的焦點。這表明,關于馬克思哲學的當代價值的追問,受到時代條件和理論家們提問水平的直接影響,也就是說,馬克思哲學的當代性建構需要研究主體自覺地轉換思維方式,提高自身理論水平和理論意識。20世紀馬克思主義傳播和發展史的經驗和教訓是值得認真總結的。雖然諸多失誤并不應該由理論來承擔,但是理論本身卻不能不反思自身。由于這些工作涉及歷史,我們在這里不好展開。僅以盧卡奇的例子,以強調這種反思本身應該直接指向理論認知的方法。當他以《歷史與階級意識》實際開創了西方馬克思主義之異端道路時,必須承認,他是真誠地希望從“人”、“主體性”角度來拯救第二國際重要失誤的。但沿著這一路徑走下去恰恰是資產階級意識形態的怪圈,后來的阿多諾曾悲愴地指出了這一點。當然,阿多諾指出這一點并非因為他比盧卡奇多讀了幾本馬克思的書。而盧卡奇本人在自己理論發展過程中,在其后期《關于社會存在的本體論》中,向馬克思立場和觀點的接近,也不是因為自己在后期接觸到的馬克思的著作比早期多,而是較為自覺地清算了自己的主體性哲學(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作為德國哲學思維方式的意識哲學)。

同樣,我們在面對這些問題時,如果以為自己讀了一些馬克思的書就夠了,那才是幼稚的。我國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事實上長期忽視了一個基礎性問題,即評估西方學者解讀馬克思的成果絕不是拿這些學者的判斷與馬克思的原文逐字逐句對照,而是自己在對馬克思的理解上必須高于他們。 只要研究者缺乏對自身理論方法論的自覺關注,就會面臨一些基本的難題,就會產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事實上,在當前馬克思哲學研究中,從體系取向到問題取向、從宏觀理論到微觀科學、從一元形象向多元形象等等這些轉換也都十分重要。在今天,圍繞馬克思哲學的當代解釋產生了諸種不同的模式,也形成了對解讀方法的不同理解,這些都為進一步深化和拓展馬克思哲學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基礎。而在進一步的研究過程中,通過理論家們對自身思維方式的自覺審理,提高馬克思哲學研究的實際水平,馬克思哲學的創新或與時俱進便會獲得更加生動的局面。關注重大時代主題,尋求馬克思哲學新的生長點馬克思哲學與舊哲學有著本質差別,它的旨趣不在純粹的思維馳騁,它的全部落點是生活和歷史。因此,文本研究和提問水平是基礎性的工作,而最直接、最迫切的是在重大時代主題上的發言,這也是弘揚馬克思主義哲學精神和實現它的歷史使命的基本手段。就這一點而言,它仍然包括兩個基本層面:基本理論建設和對現實重大事件的參與。在基本理論層面上,我們需要構建新的學術平臺,這個平臺應該以當代社會生活實際展開的邏輯為底蘊,同時又必須站在整個20世紀思想發展的高點上面向世界歷史發展,從而為穿透當代社會生活的復雜性提供一個思維構架。而政治參與層面,雖然在當代學術建制和社會分工的意義上,學者或知識分子應該有自己的獨特身份和作用,但是必須以關注人生切要、社會生活具體環境變遷為基本取向,因此需要對各類問題保持自身的敏感性和參與熱情。

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應當承認,在當代中國馬克思哲學研究學院化和多元化的過程中,我們的視野比以前更寬了、學術空間比以前更大了,但在參與時代重大主題這一點上卻仍然具有很大的欠缺。其中重要原因就在于,從馬克思哲學內在使命出發真正關注這些問題的熱情不夠。因此,需要強調的是,在馬克思哲學的當代性問題上,無論馬克思哲學在當代的出場還是歷史唯物主義的重建,都不純粹是理論獨立發展的必然要求,而在直接的意義上都是社會歷史情境變化的結果。與保守的拒斥變化姿態、缺乏根據的“創新”姿態相比,“當代性”意識恰恰提出了馬克思哲學與新的時代環境的關系問題,這也意味著這種當代性的最終完成也必須是對新的時代環境的科學駕馭。必須指出,馬克思的不可替代地位,并非僅僅因為他言明了世界歷史之不可逆轉的到來,而是他第一次指出了“解放”是一種歷史活動,并公開表明自始至終地忠實于這個目標和服務于這一運動。

因此,馬克思哲學不是純粹的思維活動,而是與實際展開的社會歷史保持同步的活生生的理論運動。在創新成為時代最響亮的口號背景下,馬克思哲學也會具有自己的當代性。但任何理論的創新過程,始終不能回避的問題是,如果不對自己的研究所依賴的理論平臺、整個思想史的進展以及當代社會歷史條件的變遷等重大問題進行審理,就會遭到辯證法的“報復”。你在基礎理論構架上越是缺失,你的研究就越是只能趕別人的時髦。

红黑大战规律详情 正是這一原因,在回答“馬克思哲學如何走向當代”這個問題時,必須首先反思我們研究的思維方式,通過馬克思哲學研究的“當代化”來促進馬克思哲學的“當代化”,從而促進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的發展。